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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the ‘胡思乱想’ Category

那个城市,我生活了十几年,我的青春和奋斗,我的泪水和欢笑,都点点滴滴融入那个城市的每一个地方。那里不是我的故乡,但是我对它远比对故乡了解得多。 在那个城市,只有爱,没有恨,虽然经常有泪水,有抱怨,虽然我没有自己的一寸地方,但是我知道我为那个城市做了那些贡献,那个城市赋予了我多少美好的回忆。离开越久,思念越深刻,岁月滤去了一切的不快。 回国探亲,或者在这里聊起那个城市的任何一个东西,无形中都能扯出一堆与之相关的故事。有时惊讶,我曾经那个城市的那么多地方有联系。那时候,大胆泼辣,机智勇敢,乐观坚强。不像现在总是无原则地退避,退避,退到自己的内心里去。或许有挫折也是一种好事情。多年后,常常会觉得那种愈挫愈勇,没有必要。常常在想,那时候为什么如此尖锐?记得有一次,在大街上遇到家乡的乡亲,在火车上遇到初中的老师,虽然多年未见,他们都在第一眼认出了我,凭借着我脸上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。记得在师大的时候,有个老教授背后说我很狂傲。 总会想起在北京的形形色色的人和事,就像电影一样,时常闪现在我眼前。那么不真实,又是那么生动。出版社,报纸,杂志,电台,电视台,明星,有钱人,没钱人,好友,亲人,曾经的恋人,同学,同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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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梦见鹤望兰,梦见很多鲜花。真奇怪,或许是前两天一直说要种一些花,等着天暖和了,可以移到阳台上。 奥斯陆市市长的母亲,一位挪威很有名的演员Wenche Foss昨天去世了,享年93年。这位曾经在舞台、影视剧中活跃了半个多世纪的女演员(1940-2009),获得奖项无数,曾获得国王颁发的荣誉奖章。1992年,在她80岁的时候,国家剧院旁为她树立了一尊铜塑像。 她不仅漂亮有才气,而且也很个性,公开支持同性恋,尤其是同性恋结婚,强烈反对挪威的KrF政党,因为她觉得把政治与宗教扯在一起,就是乱来,这个政党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。 1971年,她曾得过乳腺癌。她对生命持乐观坚强的态度。当她去年病得很重的时候,她对亲朋好友说,她可能活不了多久了,她不害怕,她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。她觉得她的儿子很幸福,有母亲可以陪伴这么久。 早上去上班的时候,就看见有人在那里放在很多鲜花,还有点燃的蜡烛。回来的时候,正赶上国家剧院的工作人员和她的生前好友,同事,以及普通百姓,自发地正围在雕像前,为她举行追思会。她的儿子,在接受各大媒体的采访,面带笑容,很平静,想必为母亲很自豪。母亲平静无悔地走了,不用再受病魔折磨。 晚邮报网站做一个经典照片回顾,再现这位女星当年的风采。下周一,会在大主教堂举行告别仪式,国王和王后将前往。不管遗嘱怎么低调,活着的人还是会瞎忙活。这让我想起不久前刚举行完葬礼的伊莉莎白泰勒,看人家多明智,干脆直接自己说让灵枢晚半小时到追悼会现场,多有谱!而美国的科学甚至分析她的脸形和体型比例,来解释她的旷世之美。人和人,差别咋这么大呢? 最近在听一本书,越听越觉得像自己,对世间的繁华和喧闹越来越厌烦。不知道,我是否也应该去印度待上一年半载。(写于29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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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斯陆的雪终于融化得差不多了,这两天的气温竟然突然飙升至14度,简直不可思议,大街上的雪处处在融化。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。 昨天,下班后去游泳,想逃避路上很深地雪水,以为走在雪地会容易些。结果一不小心,走到了一片正在融化的雪地里,天哪,残雪、冰、水和泥混在一起,真是一步一个脚印,两只脚都陷了进去,其实连脚印也留不下。因为不一会,脚印就被这些混合物给融解了。那雪看上去没化,其实一踩上去,下面是软的,一下子就融进去了。没办法,只好牺牲我的靴子了,要命的是,里面进水了,然后不顾一切地连蹦带跳地逃回路面。路面上,太阳暖暖地照着,雪水顺坡而流,分明是一条条小溪,闪闪发亮。 很多没有好好运动,勉强游了一会,觉得比较累,尤其旁边专业队员嗖嗖地像鱼一样在水里翻腾,对我这种半吊子的游泳者,简直就是一种威吓。干脆欣赏她们的表演好了。 一路走回家,我俩吃惊地发现:原来那条熟悉的路又熟悉了起来,天已经变暖,地上的雪一融化,顿时觉得植物园和游泳馆离家近了很多。经过公园时,看见有一群小朋友兴高采烈地在骚首弄资地拍照。他们开始爬树,检查树枝是否发芽,在阳光和残雪下,提前庆祝春天的到来。 奥斯陆一家著名的糕点店,已经摆出了这一季最漂亮的复活节彩蛋。一连两天,我都是走两站到地铁站,为的是散步和放松。最主要的原因,自然是天气好,终于不再怕天寒地冻路面滑了。有时,真想站在大街上高喊两声,深呼吸,以示对于这种好天气的热情。 盼望着绿草茵茵的草地,盼望着久久不肯离去的太阳,盼望阳台鲜花盛开,盼望着阳光沐浴着客厅的角角落落,盼望着可以悠闲地读着我心爱的小说,自由地写着那些记忆中的往事,那些曾经在生活中引起我无限联想的点点滴滴。 下雪了,天晴了,天晴别忘戴草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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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从何时起,我已经慢慢地变成混日子的人,而且没有章法地混乱。 无论是杂乱无章的想法,还是有条有理的想法,全都像肥皂泡一样,不经意间吹起来,有一搭没一搭兴致勃勃地欣赏着,却不知,就在我恍惚期间,那些想法一一破灭,只留下七彩的影子在空中闪烁。 那年的西装简洁衣领,那年的对于克隆人引起的伦理的讨论,那年的旅游,那年的小说,那里的时装,那里的药品秘方,全都闪烁着……  我说,我是一个自信心不足的人,别人却说我有着坚强的外表。我自知,坚强的外表掩饰不了内心的虚弱。我也自知,阅历刻在脸上的年轮,谁也无法擦去。那么,好吧。我很坚强,我很自信。这种自信需要多少大胆和鲁莽,可那些都是年少时代的尤物,现在还剩多少呢?当你对生活不再奢求的时候,梦想也变得很恬静。 我说,年少的我喜欢尝试新事物,那么,如今,年长的我,是否安顿一些了呢?我要把我那些年少的梦想安置在哪里呢?哪里是她们的温床?哪里能够让她们持续地成长和发扬?专家说,你用了一年时间或者更长时间去思考了吗? 年轻的时候,任性的我执意要按照自己的兴趣去做事,那么年长的我呢?按照自己的兴趣和梦想,还是按照社会的惯例? 想起别人劝Per Petterson的话。如果我不去尝试,我总是停留在梦想和幻想,我怎么知道梦想会变成现实呢?那么,我为什么要去上那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课?仅仅因为以后有可能找一份稳定的工作?仅仅为了政府那些补助?仅仅为了融入这个社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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